沉重的橡木门发出一声长长的酸响。镇守卫兵加尔特走了进来,反手将门栓推上。礼拜堂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。他穿着粗布皮甲,裤裆处顶起一个极度夸张的硬挺帐篷,粗布甚至快要被那根充血膨胀的肉棒磨破。他大口喘着气,靴子踩在石板路上,步步逼近祭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修女,外面的兄弟们都快憋炸了。」加尔特停在克莱尔身後一步的距离,浓重的汗酸味和男人慾望的腥气直扑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克莱尔没有回头,手指依旧搭在银质烛台上,「出去。这里是祈祷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祈祷?」加尔特粗糙的手指抓紧了腰间的剑柄,声音沙哑得破了音,「你看看我们被诅咒变成了什麽样子!教会说了我们可以摸,别的修女都让碰了,凭什麽你不行?我就蹭蹭,我不插进去……我真的快疯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猛地跨前一步,粗壮的双臂直接环住克莱尔的腰,将她整个人用力按压在冰冷的祭台边缘。加尔特的下半身狠狠贴上她的臀部,隔着厚重的黑袍,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精准地卡在她的股沟处。他喉咙里发出黏腻的低吼,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後耸动,粗硬的布料隔着长袍重重摩擦着克莱尔的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撞击让克莱尔下腹的坠痛陡然加剧,经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。但与此同时,那枚淫纹爆发出骇人的热量,阴蒂被粗暴的摩擦刺激得胀大发痛,小穴深处的软肉本能地疯狂绞动。大股大股的淫水涌出来,混着经血,彻底浸透了底裤。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,上半身被迫向前倾倒,胸前丰满的两团重重压在祭台的石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……这具身体连被这样隔着衣服撞,都会觉得舒服……庆典那天,那些人如果全部涌进来,我撑不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白皙的指节扣住那尊沉重的银烛台。就在加尔特空出一只手,准备掀开她黑袍下摆去摸她湿透的腿根时,克莱尔猛地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银色底座带着风声砸向加尔特的脸。加尔特吓得本能往後一仰,烛台擦着他的下巴挥过,最後抵在他的咽喉处。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加尔特下半身的疯狂耸动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把你的脏手拿开。」克莱尔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碧蓝的双眼盯着他的眼睛。她的胸口因为剧痛和极度的性唤起而快速起伏,但持着烛台的手臂却没有半分颤抖。「教廷的法令是不准弄脏修女。你今晚要是敢把手伸进我的袍子里,我会直接敲碎你的喉咙,然後以异端的罪名把你吊死在钟楼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加尔特看着那双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眼睛,理智短暂地回笼了一瞬。他吞了口唾沫,喉结在金属底座上蹭动。他缓慢地举起双手,脚步虚浮地往後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你狠,修女。」加尔特退到门口,下身那根肉棒依旧可笑地顶着裤子。他拉开门栓,回头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恶毒,「但後天就是圣灯庆典。全镇的男人都会来。到时候……我看你还能拿着这根破烛台撑多久!」

        木门被重重甩上。空荡荡的礼拜堂里再次恢复死寂。克莱尔手里的烛台当啷一声掉在祭台上。她靠着冰冷的石板缓缓滑跪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完全无法站立,腿根处那一小片皮肤被加尔特隔衣撞击得通红发烫。经血与淫水混杂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滴在皮质靴筒边缘。她的手掌握紧了中指上的避孕指环,抬头看向祭台上的圣灯。庆典的倒计时,已经彻底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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