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修女……」老巴克的喉咙里发出黏腻沙哑的声音,带着极度的渴望,「教会说了……可以的……让我摸摸……」
克莱尔停下脚步。她没有後退,也没有躲闪。
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,那双碧蓝的眼睛冷冰冰地注视着老巴克,没有恐惧,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、看着死物般的纯粹蔑视。
「把手拿开。」她的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是极北的寒冰,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。
老巴克的手在距离克莱尔胸口不到半寸的地方猛地僵住了。
那双眼睛里的冷光,硬生生刺穿了他被诅咒控制的大脑。一贯以来对这位驻堂修女的敬畏、恐惧,在这一瞬间竟然暂时压倒了沸腾的性慾。老巴克打了个寒颤,冷汗从额头滑落,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手,狼狈地往後退了半步,连直视她的勇气都丧失了。
周围其他几个蠢蠢欲动的男人,看到老巴克的退缩,也纷纷移开了视线。那股不容侵犯的清冷气质,像一堵无形的石墙,将这群发情的野兽挡在了半米之外。
「都散开。」克莱尔冷冷地扫视全场,「教堂的规矩,还没轮到你们来改。」
她大步走向那个正被揉捏乳房的年轻修女,一把将她从铁匠学徒手里拽了出来,护在身後。整个过程中,没有一个男人敢再对她伸出手。
她赢了。至少现在赢了。
但在转身的瞬间,没有人看到她紧紧咬住的下唇已经渗出了血丝。她牵着年轻修女往回廊走去,背影挺拔依旧。
可是,那件厚重黑袍下的身体,已经彻底成了一滩烂泥。高潮前的空虚感将她的理智撕扯得粉碎。阴蒂在粗糙的内衣布料上每一次摩擦,都会带来一阵要命的酥麻;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实在太多了,甚至有一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,缓缓滑进了皮靴的边缘。她必须用尽每一丝力气控制着大腿的肌肉,才不至於当着所有人的面,像个下贱的母畜一样张开双腿瘫软下去。
五天的时间过去,教廷妥协的法令把灰灯镇推入了一个更加黏腻的高压锅。最初的几天,男人们满足於隔着衣物揉捏其他修女的乳房、将手指探入底裤按压阴唇,或是把勃起的肉棒贴在修女们的腿根处摩擦。但诅咒带来的狂暴性慾无法通过这种边缘行为真正发泄,反而越积越深。睾丸被撑得发疼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无法填满的焦躁。後天就是圣灯庆典,那是周边几个村落聚集的年度大祭,人潮涌动的预期让镇上的危险气息膨胀到了极点。
克莱尔?艾德温站在主礼拜堂的祭台前,伸手将沉重的纯银烛台摆正。今天是她月经期的第三天。下腹部沉重的坠痛感牵扯着腰椎,每动一下,黏稠的经血便从小穴深处涌出,与诅咒催生的透明淫水混杂在一起。黑袍下,纯白的底裤早就被浸染成斑驳的暗红色,湿滑冰冷地贴在阴唇上。皮肤底下的那枚心形淫纹不受经期干扰,箭头处依旧不知疲倦地向阴蒂输送着高热。子宫在收缩排血,肉核却在疯狂充血挺立,两种截然相反的生理刺激将她的身体撕扯成两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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