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双的脸色沉了下来，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恨意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都是李莫愁。要不是她，我父母不会双亡，我也不会沦为瘸子。”
杨过沉默了片刻，忽然说：“你有个表姐叫程英，你知道吗？”
陆无双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惊讶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以前在桃花岛见过她。”杨过说，“她一直在找你。你可以回江南去找她，桃花岛很安全，李莫愁不敢去那里。”
陆无双沉默了一会儿，低声问道：“那你呢？你去哪里？”
杨过望向窗外，目光变得悠远而温柔，声音轻轻的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：“我要去找姑姑。”
陆无双看着他侧脸的轮廓，看着他说起“姑姑”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温柔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她没有说什么，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，递到杨过面前。
那是一本泛黄的秘卷，封面上写着“五毒秘传”四个字。
“这是我从李莫愁那里偷来的。”陆无双说，“这本册子记载了冰魄银针的全套毒理和解药，是李莫愁的性命根基。她追我，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杨过接过册子，翻了几页，脸色渐渐凝重起来。他抬头看着陆无双，目光复杂：“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？”
陆无双别过头去，声音故作轻松，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：“我带着它，迟早会被李莫愁追上。放在你这里，她想不到。你要是哪天用得上，就留着；用不上，就帮我烧了。”
把此物交给他，就等于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了他。这份信任，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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