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嘻嘻地说:“我长得那么大,你的怎么那么小?”
陆无双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脸蛋腾地红了,捏起小拳头就往他胸口捶:“你说什么啊!那么没正经的!”
杨过笑着躲闪,却不敢动作太大,怕碰到她的伤处。陆无双捶了他几下,牵动了肋下的伤,疼得皱了皱眉,杨过连忙按住她,连声道歉。
“刚才你亲我,就正经了?”杨过歪着头看她,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。
陆无双又羞又气,瞪着他道:“是你先亲我的,好不好!”
“好好好,是我先亲的。”杨过举起双手投降,“那你后来亲我,算不算礼尚往来?”
陆无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,红着脸转过身去不理他。可过了一会儿,她又忍不住转回来,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起来。方才亲嘴时的脸红尴尬,在这番打闹斗嘴中烟消云散,仿佛是儿时的朋友重逢,亲切而自然。
第二天换药时,杨过解开她的肚兜,盯着她胸前那对尖尖的小胸脯看。陆无双被他亲了好几次,竟已经不怎么害羞了,只是白了他一眼,说:“看够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杨过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在观察伤势恢复情况。”
“伤在肋骨,不在那里。”陆无双毫不留情地戳穿他。
杨过嘿嘿一笑,不再贫嘴,将药膏倒在掌心搓热,贴在她肋下轻轻按摩。他的手法比昨天熟练了许多,力道恰到好处,陆无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像一只被顺毛的猫。
按完药,杨过忽然握住她的右脚踝,轻轻抬起。陆无双微微一颤,却没有挣扎。他低头查看那条瘸腿,脚踝处的骨骼有明显的错位痕迹,虽然已经愈合多年,却留下了永久的畸形。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处旧伤,问道:“这是小时候受的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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