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听见皮鞋声由远及近,吓得连忙从床沿站起来,绞着衣角,眼圈红红的:“霍……霍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解着袖扣,一步步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下,那双眼睛比白日里更幽深,像一头蓄势的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娇的腿发软,往后退了半步:“霍先生,我,我什么都不会……您放我走好不好?我,我可以给您做工,洗衣做饭都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霆深笑了一声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步跨过来,一把攥住她细瘦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她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娇疼得低呼一声,眼泪扑簌簌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衣做饭?”他把她拖到怀里,用大拇指抹掉她脸颊的泪,动作却粗暴,“你这副身子,就是拿来给我暖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压倒在那张铺着白色绸缎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娇的睡裙肩带被他一扯就断了,两团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,却生得极挺,圆圆的一捧刚好盈盈盈手,粉嫩的乳尖已经因为寒意和惊惶而绷得紧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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