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叫娇娇……”
“娇娇。”他咀嚼着这两个字,像在品一颗糖,“倒是名副其实。”
车子一路开到半山,停在一栋白色的西式洋楼前。
铁艺大门缓缓打开,两排持枪的黑衣人齐齐鞠躬。
娇娇被领进屋,一层一层往里走,脚下踩的是波斯地毯,头顶悬着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西洋油画。
她像一只误入笼中的雀。
女佣给她换了一身水粉色的真丝睡裙,料子薄得能看见里头透粉的乳尖。
娇娇害臊得脸都红透了,抱着胸缩在梳妆台前,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:“这,这我不能穿……“
“这是霍爷的规矩。”
女佣冷冷道,把她按在镜前,替她梳了个松松的低髻,插上一支翠玉步摇。
镜子里的女孩,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,一双眼睛水灵灵的,两片唇不点自红,下巴尖尖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怯。
她本就是江南美人的胚子,这身打扮更衬得她像画里走出来的。
夜里九点,霍霆深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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