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好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崑君将他无力的手按在眉心,垂着头,声音很闷,“都怪我,我不该带你去卧云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他想了许多,以当时的状况推断,伤害镜玄之人,十有八九就是自己。回想当下镜玄一丝不挂躺在血泊中的惨状,他心如刀割,牙根紧咬,方鼓足勇气问出一句,“那时候、那时候是不是、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玄轻轻挣开被他握住的手,抹去他眼尾的湿润,“你当日受那幻音影响,现在可还有哪里不妥?”

        崑君一时间僵住——对方好像什么都没说,又像是已经道明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崑君的头垂下去,钳住镜玄的腕骨,将他玉笋般的指尖压在脸颊上摩挲,“我好得很!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光暴起,镜玄跳起的瞬间,一股无形气浪袭来,将他狠狠压制在下。崑君长指在他眉心重重碾下,激烈的痛楚让镜玄登时眼前发黑,身子一软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醒来,手脚已经被黑色细链缚住,轻轻扯动,胸口便传来钻心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劝你不要妄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崑君的手流连在镜玄胸口,缓缓滑至下方,轻轻一挑,蓝色衣带便倏然断裂。丝滑的绸衣自胸膛散开,露出底下柔滑白嫩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缚心锁的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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