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袋银子扔在桌上,方鹤轩站起身,一手提剑一手拿起斗笠。
“如何做是你污衣门该盘算的事情,这是定金,事成之后……事成之后我自会奉上尾款,告辞。”
酒肆的青年剑客飘然而去,道旁的小姑娘伸头张望片刻,叹息一声继续捶打起水里的衣物。乞丐喝了两口残酒,也起身掸掸衣服向另一个方向离开。
夜晚,客栈二楼的上房里,方鹤轩睁开眼睛,熟悉的无力感袭来,他挣了挣双手,发现被一根绳索牢牢束缚在身后。
烛光被挑亮,一看不清容貌的男人缓缓走到床前,低头看着床上的男人,面无表情嘴唇紧抿,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披散遮挡住大半刀削斧刻的俊脸,肌理分明的躯体在薄被下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男人戴着皮指套的手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轻轻抚摸,感受着因为触碰而越绷越紧的身体,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。
“少侠可要跟哥哥去一个地方好好玩玩?”
“……”
男人也不打算听一听方鹤轩的回答,轻松扛起与他身材相仿的年轻剑客,足尖在窗框上一点,飘然出了客栈。
好轻功!方鹤轩在心中暗赞,自忖无法做到男人这般的举重若轻,踏在屋顶瓦片上几乎没发出任何响动,就这样一路飞驰地进了一条屋檐低矮,犬牙交错的狭窄巷道。推开一扇竹门,火塘边围着三个衣衫褴褛的中年汉子,因天气闷热,临水的一边窗户被木棍支起,水流声哗哗不停。
“哟,二哥今晚有大收获啊~!”
“这样的货色平日怕是不多见,二哥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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