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顶着一身恶臭,方鹤轩找到小河将自己洗涮干净,在手指触碰到微肿的菊穴时,他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抖了抖,被贯穿的记忆像潮水一般袭来,让他僵立在河水中许久不得回神。
封家的婚宴从中午办到深夜,穿着大红喜服的封家姑爷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刀客,一身冷冽的气息唯有在望向封家三少爷的时候才会柔和几分。
方鹤轩坐在主桌,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人,观察力敏锐的他自然发现了那封家三少爷袍下的风光,两条玉白色的修长美腿随着衣摆晃动若隐若现,被红色丝线固定住的玉柱隐没在股缝中。封家三少那斜倚在桌边,似痛苦真实却无比享受的神情,那刀客衣袍掩饰下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右手,还有如玉少年身体微微僵硬然后软倒在姑爷怀里,衣襟敞开,胸前两颗肿成樱桃大小的乳珠,都被方鹤轩默默看在眼里。
直到离开封家,方鹤轩都心神不宁,那一夜义庄里的经历一次又一次在脑海里回放,那乞丐的话也一次又一次在耳边响起。
“看上去倒像是个名门正派的少侠,骨子里却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……”
“看上去倒像是个名门正派的少侠,骨子里却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……”
“看上去倒像是个名门正派的少侠,骨子里却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……”
果然,还是很想再试一次,无论如何,方鹤轩都无法抗拒,那一夜初次品尝就让他无法忘记的感触,陌生男人的抚摸,侵犯,越是抗拒,越是抓心挠肝,所以,至少再让他尝试一次,就一次,然后回去山里,回到独对湖光山色练剑观星的平淡生活。
“少侠想如何擒住此人?何时何地?”
“……”
“少侠?”
对面污衣门的乞丐见对面端坐的青年剑客眼神空蒙,忍不住稍稍拔高了声调。方鹤轩的目光从新落在那乞丐身上,冷冽如剑芒的视线让乞丐背后一凉,这剑客定然身负深厚内力,定不是个一般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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