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进寝殿的第一夜,姜小狸就被按在龙床上干到半夜。
霍玄像是要确认什麽似的,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,直到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哑了,才总算停手。
第二夜,他换了个玩法。
把她的双手用锦带缚在床头,尾巴被拉到最敏感的角度,然後慢条斯理地用手指、用嘴唇、用那根滚烫的东西,一点一点把她逼到崩溃。
姜小狸哭着求他快点,他却偏偏不听,非要看她自己把腰抬起来迎合。
第三夜,姜小狸开始反击。
她趁霍玄批奏折的时候,直接跪在他腿间,用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。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寸,还故意发出细小的水声。霍玄原本拿着朱笔的手顿住,低头看她,眼神深得可怕。
「谁准你……」
姜小狸抬起眼,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,笑得又软又坏:「小狸看陛下批奏折批得辛苦,想让陛下放松一下。」
说完,她又低头含得更深。
霍玄呼吸彻底乱了。
朱笔被扔到一旁,他直接把她从桌下拽起来,按在御案上,从後面一插到底。
姜小狸被顶得连连叫,却还是故意收缩内壁,去绞他。
「陛下……今天怎麽这麽急?」她边喘边笑,「是不是被小狸含得受不了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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