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结束得比往日早。
霍玄批完最後一道奏折，抬眼看向殿外跪着的太监。那太监低着头，声音发颤：「陛下，姜……姜美人已在门外候着。」
霍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，淡淡道：「宣。」
殿门打开的瞬间，姜小狸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换了一身浅金色的宫装，领口开得比往日更低，露出锁骨与胸口那一小片白得刺眼的皮肤。腰封束得极紧，把腰肢勒得盈盈一握，身後那条雪白的狐狸尾巴却没有藏起来，反而大大方方地垂在身後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霍玄的目光在她尾巴上停了一瞬。
姜小狸走到御案前，福了福身，声音软得像能滴出水来：「小狸见过陛下。」
「过来。」霍玄靠在龙椅上，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姜小狸依言走近。才刚走到他身前，霍玄便伸手一拉，把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腿上。
姜小狸猝不及防，手按在他胸口，尾巴本能地一颤。
「陛、陛下？」她抬眼，故作慌乱，「这是在朝堂上……」
「朝堂已经散了。」霍玄低声说，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衣襟，毫不客气地捏住那团柔软，「你昨日在浴桶里那套，是跟谁学的？」
姜小狸心跳漏了一拍，却还是笑着往他怀里靠了靠，声音又软又黏：「小狸自己想的。想让陛下高兴。陛下不是说……再召小狸吗？」
霍玄没说话，只是把她的宫装往下扯了扯，露出半边肩膀。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骨往下，一直摸到尾巴根部，轻轻按压。
姜小狸立刻软了身子，呼吸乱了节奏：「陛下……别在这里……有人会进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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