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泛委屈得要命,然而他并不敢停下嘴上和手上的动作。他一边艰难地吞吐,一边抬眼望向齐越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眼睛里写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欲。他用沾了鲜血和粘液的手,狠狠压住林泛的后脑勺,性器顶端直抵林泛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泛生理性地反胃,喉头的肌肉挤压着齐越性器的顶端,让齐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越的呼吸终于急促起来。这也许是他今晚唯一一次接近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选。”齐越气喘吁吁地说,“想被射在脸上,还是吞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泛嘴巴被塞得满满的,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都想要?”齐越故意曲解着他的意思,抽出性器,浓稠雪白的大股精液射了林泛满满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越仰着头,沉浸在余韵里,不紧不慢地对林泛说:“舔掉它们之前,你必须请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泛嗫嚅着问:“齐……齐先生,我可不可以,吃掉自己脸上的……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泛说不出那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越拧了车钥匙,打着了火。“你不把话说完整,就不许把脸上的东西舔掉,我一会儿把车开出去,打开车窗,就让马路上的人都看看你这幅被颜射了的骚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林泛当真以为齐越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垂着眼睛,嘴唇颤抖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那句完整的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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