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泛的小穴还很敏感,刚刚因为高潮而充盈的毛细血管还鼓胀着,神经末梢还叫嚣着想要爱抚。在抽打下,林泛的痛苦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,他发出痛苦而满足的呻吟声,竟然情不自禁地一口含住了齐越高挺的性器。
“我看你是真骚啊。”齐越觉得有点好笑,摇了摇头,“之前有人调教过你吗?”
林泛吐出嘴里硕大的鸡巴,吞了吞口水,老老实实地回答说:“没有。”
“我允许你吐出来了吗?”齐越厉声问。
林泛红着眼睛,赶紧张大嘴,把鸡巴含了进去。
“脸颊收紧一点。”齐越命令他,“嘴巴动起来,慢慢进出。”
林泛听话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,嘴巴来来回回地套弄着齐越粗大的性器。可是它太长了,即使顶端直抵喉管,还是有一大截露在外面。
“你的手是干什么用的?”齐越提醒他。
林泛赶紧用手握住了性器的底端,笨拙地揉弄着。
齐越没有只顾着享受,他的手又摸索到林泛身下的小穴,四根手指狠狠地一齐没入狭窄的穴口。林泛喉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,他感到身下传来撕裂的剧痛,一股与淫液触感完全不同的热流,火辣辣地涌了出来。
——他流血了。
穴口那一圈娇嫩的结缔组织环,竟然被齐越狠心撕裂了。
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在一场完美的性爱中发生。对于成年的Omega来说,穴口的孔洞大小适中,而且周围的组织富有弹性,如果alpha足够温柔体贴,Omega就能在不流血的情况下享受一场插入式性爱。显然齐越不想这么做,他只想享受撕裂Omega的心理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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