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不会很疼的。”
傅承跪在季缘身后,结实的身躯比小美人大了两圈。他先是给季缘揉乳,那里的奶水刚被吸干,敏感极了。傅承揉了几下,季缘身下的花穴就悄悄流了水。
季缘脸红,想合拢大腿,却被拉得更开。阴蒂被手指拨弄几下,然后,就被吮进了高热的口腔。
“咿呀——”季缘仰头尖叫,“那里不可以......”
老公竟然用嘴含他的小阴蒂,那里好脏好难堪,但是,也好舒服。眼前划过几道白光,季缘拱起脊背,竟是用花穴直接泄了。
傅承咂弄娇嫩的阴核,用牙尖轻咬,感受着它的战栗与胀大。
看到季缘泄了三四次,傅承才恋恋不舍地吐出花核。那里熟红漂亮,比刚才又大了些,裹着晶莹的涎水,翘如手指。
傅承给季缘解开了手上的束具,把人翻过来仰躺。这样一来,季缘能亲眼看着阴蒂被穿上银环。
银坠是提前消过毒的,傅承把针尖对准肥大的蒂珠,没有再犹豫,电光火石之间,就把最敏感的地方穿刺透彻。
季缘疼出了一身冷汗,感觉整个人仿佛从地狱到天堂走了一遭,死去又活过来。
钻石坠子是有些分量的,把肥阴蒂拉得更长,淫荡艳丽地自花唇扯出,稍微一动就一摇一摆。之后季缘连内裤都穿不了了,走动间都能哆嗦着高潮。
“真漂亮。”傅承跟季缘交换了一个深吻,腰身一挺,火热的巨龙连根没入花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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