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......嫂子同意了?”
“留两张门票给我助理。”傅承交代过最后一句,就挂了电话。
季缘眨着眼睛,掩饰不住的激动,他实在闷久了,很想出去透气。
看到他这幅样子,傅承想起了竖起耳朵的小兔子,他继续给季缘夹菜:“你知道游乐场是个什么地方吗?”
“吃冰淇淋,做过山车的地方。”季缘答得坦率。
“行吧,”傅承无奈地揉揉心肝的头发,“不过你想去的话有个条件,要戴上我送你的一件东西。”
到了晚上季缘才知道,原来傅承口中的东西,是一枚阴蒂坠子。
“我不要,很痛的。呜呜呜我都答应穿这个给你看了,你还欺负我......”
小美人,不,现在更像是一只小白狐。小白狐趴在床上,被男人揽着腰抬高臀部。一颗钻石坠子冰凉凉的,去碰腿心还肿着的阴蒂。
小白狐看起来柔顺可欺,头顶伸出两只毛乎乎的耳朵,手腕和脚踝上绑了一圈白毛,蓬松的狐尾自后穴伸出,扫在光洁的脊背上。
季缘被哄着穿上了这套装扮,双手被皮具捆在一起束到床头,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“轻轻的,轻轻的好不好。”他哭得梨花带雨,生怕下一秒,尖利的银勾就会穿破肉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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