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缘腰间一片酸涩,全靠男人用双臂提着才没有软倒,他迷糊地开口,嗓子早叫哑了:“我是欠干的贱货......一天不吃鸡巴,就流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台边的光线开始昏暗,他们竟然从白天做到了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没力气了,”季缘全身没一块完好的皮肉,布满了指痕与吻痕,他可怜巴巴地扭头求饶,“我们去洗澡,不做了,不做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承确实到了发泄的边缘,他从背后抱起季缘,下了床,却猛地一松手,让季缘的上身倾倒在地上。季缘惊恐地双手撑住地,只剩两条腿被傅承架在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太有难度了,季缘臀部撅高承受着傅承大力的捣击,腰肢下弯,手肘一直虚弱地打哆嗦:“撑不住,老公救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推着季缘的两条腿,竟开始往前走动,他一走,也逼着季缘双手爬着,身体悬空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到浴室,我就放你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汉推车的姿势对季缘来说太难了,他手软脚软腰也软,摇摇晃晃地爬不稳,奶波晃荡,一路滴下乳汁,摇曳的体态仿佛沉醉的芙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每走一步就完全抽出又没入,肏地季缘叫都叫不出来,泪水和涎水一起往外流,哭花了一张精致的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艰难地爬到了浴室,傅承捞着季缘汗湿的腰肢把人抱回怀里。他们面前是巨大的落地镜,一丝不漏地照下了季缘的媚态与痴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你多漂亮啊。”傅承捏了一把季缘肥艳的乳头,一股奶水飙射出来,射到镜面上,再滴滴答答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缘呆呆地看着镜中的小人,那人眼神迷醉,嘴边和锁骨上都是干涸的白精,一点嫣红唇珠张开,湿滑的小舌上也含着半泡精液。丰乳肥臀,前端的小芽淌着尿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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