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季缘瞬间软了腰,半跪悬空的姿势维持不下去,毫无防备地跌在傅承的脸上,“不行的,好脏,好脏......”他鱼一般弹动,却仍是被傅承扣着双腿,吸着逼肉。
粉嫩的阴唇在傅承的舔吮下充血,变得肥大,殷红,显出熟妇一样的颜色。那条火热的舌头并不深入,搔不到花穴内部的痒意,只是咬着穴口嫩肉,发狠地要把那一圈都吸成花泥。
“别,水都要吸干了......好奇怪,好爽!”
傅承一口一口咽下骚甜甘美的淫汁,心情大好:“装什么装,你这里面有个泉眼呢,怎么流都流不完。”
他高挺的鼻梁正好挤压到阴蒂,那一团红胭脂被轧圆轧扁,揉搓地要烂了,化了。季缘成了只知道潮喷的性爱娃娃,坦着两口逼,只知道不停痉挛吹水。
傅承的手指钻弄进季缘的后穴,三根手指一齐没入,把发皱滴水的珍珠内裤往里按压。
“唔别再往里了,顶到尽头了,肚子要破了。”季缘只感觉到珍珠一颗一颗重重碾过前列腺,被推着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。他想挣扎,但根据现在的姿势来看,扭腰摆胯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坐在男人脸上磨穴。
傅承把内裤塞到极深的阳心,指腹寻到栗子大小的凸起,然后,剧烈抖动起来。
“尿了,尿了——”季缘翘起的性器喷出几乎透明的精液,接着,一道清亮的水柱喷涌而出,微骚的液体划了道弧,喷洒在季缘雪白的乳肉上。
着一切都恰好被季缘亲眼目睹,奶子上乳汁混着黄尿,汁液横流,淫乱不堪。他大受刺激,虚弱地昏迷了过去。
等到再次醒来,男人正伏在他背上,两人叠罗汉似的趴跪着,后穴绞紧了大肉棍。
见他清醒了,男人恶劣地一顶,咬着他的后颈道:“都昏倒了还会流水,小逼紧紧咬着鸡巴不松。是不是天生欠干的贱货,是不是?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