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!”
莹莹腰身猛地一弹,两条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,却被陆伯雍一掌按住膝盖,掰得更开。他的舌头在她穴里搅动,时深时浅,鼻尖抵着那粒肉珠来回磨蹭,发出湿漉漉的水声。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,隔着一道窗缝传进陆云阶的耳朵,像一盆滚油浇在他心上。
他的拳头攥紧了。
榻上的莹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。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,眼尾泛着潮红,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。陆伯雍忽然加快了速度,舌尖抵着她穴口上方那粒肿胀的肉珠飞快地舔弄,另一只手则探进穴里,两根手指搅得水声阵阵。
“姨父……不、不要了……啊!”
莹莹终於没能忍住,叫出了声。那一声带着哭腔,尾音却软得像化了的水,混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她的腰高高拱起,整个阴户贴在陆伯雍的嘴上,一阵痉挛从穴道深处翻涌上来,将一股温热的液体送到了他的舌尖。
陆伯雍没有躲,喉结滚了滚,将那口蜜液尽数咽了下去。他这才直起身,拿袖子擦了擦嘴,脸上带着餍足的从容,仿佛方才不过是品了一道好茶。
他替莹莹将亵裤重新穿好,又将裙摆拉下来理平,动作不紧不慢,甚至还体贴地替她系好了腰间的绦带。莹莹瘫在榻上,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任凭他摆布。
“明日午後,”陆伯雍站起身,声音低沉平稳,“仍旧到老爵爷院里去。他这两日念叨你念叨得厉害。”
莹莹没有应声,只是闭着眼,睫毛颤了颤。
陆伯雍也不等她回答,转身吹灭了案上的灯,推门出去了。书房里陷入黑暗,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。
陆云阶站在桂树後,浑身的血都凉透了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父亲那日在席间那句“不必急於一时”不是体恤,是占有。原来母亲眼底的冰冷,不是冲着莹莹,而是冲着这个她无能为力的局面。原来老爵爷嘴里那两个含混不清的字,不是胡话,是他认出了这具身子——这具被他觊觎的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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