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初晴摇摇头,提着包检查手机的电量:“我怕迟到了。”
“我可以送你……”
“不用了,你好好休息,昨晚你也很累吧。”简初晴谢绝了她的好意,自顾自出了门。
拥挤的地铁车厢里,她的气势弱下去,不见半点儿洒脱,满脸疲态地垂下眼眸。
紧锣密鼓的生活重担之下,她已经无心去惶恐自己的行为是否得体,韦祎不讲就当没有,她没精力去过度地反思自省了。
前脚她到了工位,后脚任务齐齐拥上来,越到后面方案越难改,全组人坐在办公室等着甲方的指示。
不满意,差一点,没感觉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模棱两可的指令?
“前面说得不是好好的嘛,怎么临了又说不行?”同事实在没忍住,发了句牢骚。
领导盯着屏幕,眉头紧皱:“没否你前面的方案啊,现在只是要根据整体进行微调。”
简初晴万万没想到,最后的微调能调整十几版,搞到将近凌晨才下班。
“我会申请加班补贴的,不过不保证能申请下来。”领导和她们一起走出公司,“你们几个没车对吧?我送你们回家。”
太晚了,打车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几个姑娘没说什么,听话地钻进了领导的车里。
“知道你们今天不乐意,觉得我严格吗?”或许是深夜的人总会有点中邪,领导和她们聊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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