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天晚上做得有多尽兴,第二天醒来后,简初晴就有多想死。
她的腰部到大腿泛着酸痛,连同她的手臂,韦祎贴心的按摩所起到的作用,聊胜于无。
身体的不适,加上可预见的忙碌,哪怕早上夺命的闹钟没有响,是韦祎亲着哄着叫她起床,她依旧十分烦躁。
“不可以请假吗?”韦祎见她万念俱灰的样子,后知后觉地感到抱歉,“会扣钱吗?我可以补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简初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,“明天要交最终的方案上去,今天必须做好收尾,没有时间可以更正了,每个人都得对自己的职务负责。”
简初晴倒不是把工作当成天的人,她继续对韦祎解释:“而且,我现在的领导什么脾气你也知道,我要是今天请假,和辞职没区别。”
韦祎从进入公司开始,就背靠着池悟这棵大树,并没真的受过压榨,她不能对简初晴的处境完全感同身受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她随手找了把梳子,绕到简初晴身后,趁她吃饭帮她梳理头发:“真是好辛苦,下次没有假期和我讲,我们可以缓一缓再见面。”
“没事的,前段时间你不是也很辛苦吗?”简初晴话里话外的意思,指向她们之间长达四个月的空白。
应该要解释吧?韦祎心里知道她该说什么,可她不想说,忙就是忙,何况她真的出差了,不算骗人。
又不是情侣,交代什么呢?
“是呀,一直出差呢,我之前从来没连着出过差。”她避开了重点。
果然,简初晴能预判到她的反应,她接受,却仍不免失望。
“不吃了吗?”韦祎对着剩下的餐食问她,她印象中,简初晴的饭量没这么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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