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。
一锤定音,简初晴不愿和她起冲突,坐在饭桌上陪了一晚上笑。
简初晴不擅长应酬,闻山慧带她时,从没强迫过她来这种场合,她动摇了一刹那,当初没和闻山慧走,损失是否比她想象得更大?
如坐针毡的滋味不好受,她缩在角落里,愈发想念韦祎,想念她的拥抱,她的吻,她的体温。
包厢里热闹非凡,笑声满得要漫出来,唯有简初晴和她们不在一个图层,她的快乐系在一个人身上,这里没有那个人。
韦祎最近在忙吗?为什么一直没联系她?如果她不忙……简初晴不敢去想。极致的孤单让她无力承受一丁点儿痛苦。
结束时已经过了九点钟,今天不可能去见韦祎了,回家路上,她给韦祎发消息,询问韦祎明天是否有空。
“出差呢,最近忙。”韦祎如此拒绝。
简初晴的心稍微定下来,她习惯自己吓自己,明明韦祎作为总监,忙碌是常态。
“好,工作顺利。”她没有多问,乖乖数着日子,等韦祎出差结束给她发消息。
她不知道,彼时韦祎正坐在临水岸的窗前,她们曾做爱的那个位置,百无聊赖地眺望窗外。
手机不停震动,裴隽雅的消息轰炸般袭来,她情感上不想看,理智上知道要回复,抿了口冰可乐,打开手机。
“我真是过不下去了,说好了来看我的演出,临了放我鸽子,说开会。”裴隽雅见她回了,语音通话立刻甩过来,气呼呼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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