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兀自期待着往后的发展,结果韦祎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理由在逻辑上完全说得通,简初晴有过临时加班的经历,但在那样的节骨眼上,恰好来了加班消息,简初晴不能不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她而言,韦祎就是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越界吗?她难道不能去擦她的泪,不能抱她,不能心疼她吗?简初晴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韦祎的逻辑里,连心疼一个人,亦是需要资格的吗?简初晴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激动融化成沮丧,让她整个人陷入半死不活的颓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沙漠里快渴死的旅人步履蹒跚走向绿洲,一眨眼变成了海市蜃楼,那种心情,简初晴此刻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她自己又被工作绊住脚,想主动约韦祎,却怎么也找不到空档,不自愿地在悬而未决的凌迟下,一拖再拖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工作结束,她满心巴望着下班,领导突然宣布要带她们聚餐,半强制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初晴默默在心里咽下一口气,对领导解释:“姐,我想早点回家睡觉,最近太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客户不来,我可以让你下班休息。”言下之意,简初晴必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我不会说话,应酬不来,别搞砸了。”她低着头,态度尽量谦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抵触,领导尽收眼底,放软了点声音劝她:“不用说话,你长得漂亮,坐在那儿静静吃饭,我们看着就会开心的呀,等下你坐我车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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