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落地声刚响起,项圈上便传来一阵冰凉的拉力。教练拉着牵引绳,没有片刻停留,直接将她牵到了垫高的踏板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A2。单脚。右腿。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离心三秒。一、二、三。不上锁,直接下。A3,续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项圈的拉力一次次传来。从保加利亚分腿蹲,到滑轮拉绳,再到旋转分腿蹲。教练的指令像毫无间隙的潮水,一浪接一浪地拍打着她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小a的大脑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「解离感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痛苦,痛苦到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火抽打;但同时,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与满足却从那股强烈的「被支配感」中疯狂蔓延开来。这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臣服交织在一起,让她一边流着眼泪,一边神情狂热地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一轮最後的B3——蛙式抬腿FrogPumps。

        小a躺倒在垫子上,双脚掌相对,高频率地疯狂推升髋部。连续三十下过後,乳酸与缺氧带来的剧烈抽搐已经让整个臀部如同被火燃烧、被铁钳撕裂,每一根纤维都在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推。推。推。不要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教练……求求你……」小a终於崩溃,眼角渗出泪水,声音剧烈发抖,甚至想收回髋部,「太酸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让我停两秒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拉着项圈的牵引绳微微收紧。教练跨过她的身侧,俯下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,甚至变得更加温柔、更加亲切,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一片死寂,找不到半分同情与退让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练缓缓将食指竖在自己的唇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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