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在死亡倒计时下进行的「深层生理对接」。
知夏发动了「结构神性」的最高频率,她将自己体内那股刚与「原件」融合、正处於最稳定状态的基因能量,顺着肌肤的每一处接触点,狂暴地灌入司渊那正在崩溃的体系中。
「唔……啊……!」
司渊发出一声痛苦且伴随着极致官能愉悦的嘶吼。
他能感觉到知夏那种强大、霸道且带着老大气场的生命力,正在强行修补他那些断裂的硷基对。那种感觉像是有一万根滚烫的细针在骨髓里穿行,却又带着一种让灵魂颤栗的、被救赎的快感。
他在极度的痛楚中,反手扣住知夏的纤腰,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。在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与重生的狂热交织中,两人的汗水、鲜血与异能余辉在废墟上交融。知夏汲取着司渊那种毁灭性的热度,而司渊则在知夏那种「建筑师式」的精准护航下,勉强稳住了即将崩塌的自我。
这是一场在废墟上的、超越了肉体界限的「生理补偿」。知夏在司渊耳边低语,声音冷冽且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:
「顾司渊,没我的允许,地狱也不敢收你。」
「精彩,真是精彩的结构支撑。」
一道充满了讽刺与优雅的声音,透过废墟周围残存的广播系统,再次在夜空中荡开。
裴修的身影出现在一块歪斜的全息屏幕上。他此时躲在黎曼集团在郊区的一个地下秘密据点,手中摇晃着一杯鲜红如血的液体。他的眼镜碎片已经清理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扭曲的、文明外衣下的恶魔气息。
「林小姐,你以为你的异能是万能的?你在帮他修补结构,但你每修补一个漏洞,我留下的代码就会自动生成两个新的崩溃点。」裴修轻笑一声,眼神中满是实验者观察小白鼠时的残忍,「这就是临床绝望。你在看着他一点点死去,而你的每一次努力,都在加速他的衰亡。」
裴修在控制台上按下了几个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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