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梦臣说道:“不错,这就是大同的沙盘。”
周梦臣抽出一个细长的木棍,说道:“这就是大同城。这是城北的白登山。这里是御河,这里是十里河,这里就是大同城。怎么样清楚,不清楚?”
这是周梦臣来到大同才开始弄的,而今没有弄出整个大同镇的沙盘。只有大同城附近的沙盘。
即便如此,这一下子也将这些将领给震住了。
他们打了一辈子仗,大多数时间都是用脑子记地形的。而这个时代的地图,仅仅能起到一个辅助记忆的功能,真要靠着那种抽象之极的地图打仗,根本就是怎么死都不知道。
这个沙盘在他们看来,简直是豁然开朗。毕竟人的记忆是不稳定的。而且他们记忆的地形,是他们走在地面之上的地形,而今换成了鸟瞰视角,让熟悉的地形,又有一种陌生的冲击力。
周梦臣说道:“我不知道,诸位将领是怎么看。但是在我看来,制图,乃是军官一项必须学会的技能。
天时,地利,人和。天时不可掌握,只能模糊的判断,人和这个也不是一般将领可以学会的。唯有地利才是每一个军官都能把握的。因为地利是死的,而其他两项都是活的。”
“但是怎么才将地利牢牢的记住。好记性不如烂笔头。将它画下来,就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大人。这书院就教画地图吗?”一个将领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周梦臣说道:“自然不是,画地图不过其中一门课而已。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大同书院分为文武数医三科。文,自然是读书上进,如果你们的弟子有考进士的天分。这里有名师教授,不敢说多好。都是我的师侄,有举人功名的不少。足够教授你们的弟子。”
听周梦臣说到了这里。
这些将领们之中,其中有很大的骚动。
让周梦臣有一点点无奈。
实在是科举太深入民心了。整个大明百姓都接受了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这个读书不是普通的读书,而是读书考进士。即便是这些将领也是如此,一个个在战场上搏功名,都知道战场上的危险与无奈。都希望自己的儿子或者孙子,不要走他们的老路。最好能考进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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