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用最快的方式跑完程序。」Ethan最终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却没有动摇，「加急的证人保护命令，我现在就去申请。转送路线我亲自规划，亲自带队。Owen，我保证——这一次，我封住了所有漏洞。她会安全到达，她的证词也会成立。两个都保住。」
「你保证不了。」Owen说。
「我必须保证。」Ethan看着他，「因为另一条路，是把她交给一间我完全无法信任的黑帮医院。我不能拿全案唯一的证人去赌。」
＊＊＊
决定就这样下了。
Ethan转身去启动程序——申请加急命令、规划路线、召集他亲自审查过的三名警员。他做每一件事都极其谨慎，反覆检查每一个环节，确认参与者名单、确认路线分段、确认转送医院保密到最後一刻。
他真心相信，这一次，他堵住了每一个漏洞。
「Owen。」临出发前，Ethan叫住搭档，「跟车。全程。我把她交给你——你不是负责证词，你负责她这个人。这样可以了吗？」
Owen看着他，那是两人共事多年来，Ethan第一次把「人」放在「证词」前面说出口。
「可以。」Owen点头，「我全程不离开她。」
「路线我分成三段，」Ethan补充，「你只会在出发前拿到第一段，第二段在中继点才给，第三段——转送医院——连你都是到了才知道。这样就算……」他顿了一下，「就算真的有人想拦，他也不知道我们要去哪。」
「Ethan。」Owen忽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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