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享受他哭着求她,享受他一边说恨她一边往死里干她。她更享受的是,天亮了,她还能拍拍衣服走人,让他一个人留在那间屋子里,对着满床狼藉发疯。
“这才是刚开始呢。”她轻声说。
顾辞花了一个上午清理自己。他洗了澡,刮了胡子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可脖子上那道吻痕太明显了,根本遮不住。他翻出一件高领村衫,把扣子扣到最上面。然后他坐在书房里,打开笔记本电脑,试图工作。可屏幕上的字全在跳舞。
他忍不住搜索:酒后性行为会不会不记得。搜索结果告诉他,严重醉酒确实可能导致片段性记忆缺失。他又搜:强暴罪怎么判定。可刚输入一半,他就把网页关了。
“不是的。”他对自己说,“不是强暴。是她勾引我。是她跟我回家。她……”
可他越是否认,越觉得心虚。因为他确实不记得,自己有没有在某个时刻违背她的意愿。
因为他把自己有没有说过“不要走”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捂住脸,十指插进头发里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、类似呻吟的声音。
他需要见她。他需要问清楚。可他更怕见到她。他怕看见她那双哭红的眼睛,怕她再次骂他是“坏小三“,怕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强暴犯。
但真正让他恐惧的是另一个念头:如果她从此不再理他,如果她真的恨透了他,如果她再也没有那种看猎物一样的眼神……他可能会更受不了。
他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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