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头肿着,上面还有干涸的口水痕迹。腰上有顾辞手掌掐出来的青紫痕迹。大腿根被磨得发红,内侧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。
她低头看,小穴还有些合不拢,微微张着,稀薄的液体挂在穴口。
她用手指轻轻撑开,一摊白浊立刻从里面滑出来,掉在地砖上。
她皱了下眉,骂了句“真能射”。
她站到淋浴下,热水从头顶淋下来。她认真地清洗每一寸皮肤,可那痕迹越洗越明显。她擦干身体,穿上浴袍,走到床边坐下。
手机上,温以安又发了消息:“醒了吗?周一中午一起吃饭?”
姜晚看着这条消息,难得地犹豫了一秒。
温以安这个人太好,好到她不想再祸害他。可他也太容易看透,正好是让顾辞发疯的最佳道具。
她回了一条:“好。”
放下手机,她走到窗边。阳光把她的脸照得暖洋洋的。
她闭上眼睛,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来。顾辞的眼泪,他的吻,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滚烫。
她承认,她很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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