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根本没听见顾明远说了什么。他透不过气，性器抵在他腔口深处，碾着他的舌根，让他根本呼吸不过来，眼前忽明忽暗，脑子里除了性器进出摩擦的咕咕水声，捕捉不到任何声音。
这么些年许诺身边接触的Alpha都不多，更何况Enigma，他不清楚Enigma自控能力有多恐怖，也不清楚为什么顾明远的东西在那么肿大的情况下还能在胀大，顾明远在他嘴里一遍遍冲刺，一遍遍射精，一次次掐着他的喉咙紧盯着他一口口咽下。
许诺一直挺难受。
就跟他上大学时，有次起夜起来上厕所，无意瞥见两舍友在宿舍偷摸放片子里，被逼迫着要舔四五根性器的小O一样难受。
那些人一边叫着爽，一边对着床上叫着骂，淫词浪语层出不穷，就仿佛他们在玩弄的不是一个人，是个烂娃娃，一个器具。
许诺挺受不了的，他只是一直在劝自己，解决另一半的性需求是作为伴侣需要履行的职责，一直在默默忍耐。
这一晚对许诺来说过得格外漫长。
顾明远真正停下来把着许诺双双躺下，是在后夜，许诺伏在顾明远胸膛，累得动都不想动。
两个胸膛汗涔涔地贴在一起，激情过后Enigma的心跳平静得可怕。
许诺伏着歇了会，等手臂能抬得起来，就撑着下床，在床下一堆凌乱衣裤里，找到自己的外套，从里面翻出一个红丝绒袋，捏在手心。
顾明远在翻看手机，处理一点事，正全神贯注，手心突然感到一点凉，他抬头，对着双小心翼翼的眼睛。
许诺舔舔裂着口子的嘴唇，“马来貘，开过光的。”
许诺这辈子挺倒霉的，有父亲不像父亲，有母亲不像母亲，这个马来貘是他长这么大唯一一次感受到母爱——这是秦贞送他的生日礼物，也是这辈子一个儿子唯一一次收到来自一个母亲的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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