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。”他问。
“西装。”她站在那儿,语气如常,“上次董事会你那件不合身。肩宽了,袖子也长。我让裁缝重新做了几套。你试试。”
他看着她。她没回避他的目光。他到底还是站起来,走到床边,拉开防尘袋。
里面三套。藏蓝、深灰、黑。每一件的肩线都收得锋利,袖扣上刻着他名字的缩写。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我尺寸?”
“你上次那件虽然不合身,但肩和腰的b例是对的。我让人按那个b例放缩的。”她往茶水台边一靠,“去试试。”
他拎着藏蓝那套进了浴室。帘子“刷”地拉上,动作里带着点刻意的不耐烦。片刻后,帘子拉开。
他站在那儿。西装像贴着他长出来似的,肩正,腰收,衬得他整个人都紧了一号。他衬衫扣子没系完,领口半敞,露着一截锁骨。受了伤的手指垂在袖口外,红痕还没g。
她靠在茶水台边,目光从他肩线落到袖口,又落回他脸上。大约有三秒。
这小子卖相真好。
“深蓝好看。”她说。
他顿了一下,没说话。
她这人不常夸谁。章敬尧跟了她那么久,也只得过一句“辛苦了”。陈则明在工地上熬了九个月,她不过是在台上放了他一张照片。可她现在看着他,说“好看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