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允许你这么做的?你没有伤害自己身体的权力。”对他施加私密羞罚的人这么说着,将他双手反剪,摁在后腰。银勺由左禾的右手操纵,力道竟也不减,忠实执行着预定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、主人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这句台词,左禾觉得比惩罚开始前动听千万倍。认错的话就该这么说——不是由于惧怕,或者逃避,而是在被逼到极限之后的羞耻,由眼泪与汗水陈述。看着一个肌肉体育生在自己身下被打破,支配的成就感,让任何一个dom为之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十下,自己报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,左禾还没有教他,陈潇已经自觉以敬语回应了他的每个指令。大概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同意这场游戏邀约,左禾知道,哪怕不是圈内人,假以时日,也能被他训成服服帖帖的忠犬。这是他对自己的衡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一记,以十乘十的力度抽在穴眼上。外翻出来的,已是穴心艳红的那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左禾毫不客气地训斥:“四呢?从头再来!!”照理说,他并没有这么严苛的规矩。但此时此刻,他好奇陈潇能够被打碎到什么地步,给他的安全词,究竟会不会被启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潇没有乞求。他痛得以头抢地,甚至为此补了一句对不起,接着乖乖数完了十个数字。他跪回左禾脚边,臀瓣夹着缩不回去的肉花,眼角泛红。他让左禾的手指在身上上下游走,检查那些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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