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机会,重新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因为,因为我对主人说谎,我再也不敢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勺在杀猪般的尖叫中,按照预定的轨道一次次落下。脆弱的蚌肉瑟缩着,很快在呵斥中被主人强硬地推出。陈潇不得不配合作出排泄的姿势,一次次放松臀肌。这是一场金刚之力与肉体之躯的抗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咕叽咕叽的液体声响起,粘液在蠕动的肠道深处搅拌。先前灌入的润滑液率先迸出,随后是新鲜的肠液。被吐出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,在银勺下颤抖、翻转、扭曲,逐渐湿润,逐渐沾满白沫,逐渐变得肥大而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我再也不敢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也不敢说谎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呜呜呜,烂了吗?我觉得已经烂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潇终于无法维持掰开后穴的姿势,双臂无力地垂下,撑在地毯上。被抽肿的肠肉外翻成一朵红花,牢牢嵌在两瓣臀肉之间,已经到了不需要手指也能被精准打击的程度。他嘴上哭天喊地,双膝却牢牢跪在原地,维持着双腿大张、臀部朝天的姿势。银勺继续一次次狠狠砸下,汁水横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求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疼,好疼啊,呜嗯……能不能休息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禾没有停手:“不听见安全词,我不会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潇停顿了一下,选择继续哭泣。哭了一会,连自己都觉得丢脸,连忙把手臂塞进嘴里。大声的哭号,变成朦胧的闷哼,也化为胳膊上一个个鲜红的牙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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