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刚才怎么不知道?”
“刚才太生气了。”
薛铭想了想,还是开口问了。
“到底说什么了,值得你动手打人?”
后面那些话他倒是听见了。
至于晏清和真正动手之前,对方到底说了什么,他并不知道。
能把这只平时好脾气得过分的兔子气到抡酒瓶,估计不是什么好话。
晏清和却摇了摇头。“不值得我重复。”
薛铭看了他一会儿。
也没逼他。反正明天问郑以征就是了。
翻出医药箱,把晏清和手上蹭破的地方仔细处理了一遍。
等上完药,又把人抱到怀里,刚准备继续说几句今天动手的事,就感觉怀里的人忽然不太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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