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也得让这只兔子知道,以后再生气也不能随手抄酒瓶。
结果门刚关上。
晏清和换了鞋,转身就很自然地往他身上靠。
“薛铭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手有点疼。”
薛铭:“……”
刚才在车上不是还说没事?
他到底还是低头抓过晏清和的手。
右手指节有点红,还擦破了皮儿,车里光线太暗没发现。
薛铭皱着眉看了一会儿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晏清和好脾气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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