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缘何如此高兴?莫非是前线的事?”
叶沉在他面前坐下,却也不说话,仔仔细细地瞧了他好一会,看得柳光寒心里发毛:“陛下?”
皇帝这才醒过来似的,凑身在他唇边偷亲一口:“朕的好光寒,你这是有喜了。”
柳光寒一下子愣住了:“有喜?我?”
他一脸惊诧和意外,想要说些什么,还未开口,泪却流了下来。
“怎的哭了?”皇帝一时也有些手忙脚乱,局促地从怀里掏出手帕来替他擦眼泪,“这该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寻常双儿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承孕,可他何其幸运,竟能在生下叶言卿快二十年后再度受孕。
皇帝忙将他拥入怀中,到底也有几分感动: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柳光寒的耳畔,让后者忍不住一个哆嗦,内心茫然不已,只是生硬地说着:“陛下……没有对不起臣。”
叶沉也没说话,二人默默相拥了一会,待得身上都出了些热汗,才进屋去。
似是察觉到他的不安,叶沉陪他的时候,明显多了起来。好些时候,柳光寒在梦中醒来,望着床顶各种样式的吉祥图案,禁不住想起梦中的故人二三。
=那些当年同为太子一党的故人,有些年早病故,有些因罪亡故,还有的,贬至边陲地界,此生只怕再难相见。
似是察觉到他醒来,叶沉搂住他的手更紧了几分:“现下几更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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