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狼狈得紧,下身不住用力想将那缅铃排出,可结果往往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,顶……顶到了,嗯,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因为缅铃摩擦媚肉带来的快感而小幅摇晃,乳夹便拉扯着已经胀大敏感的乳头,带来更大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衡努力抬起身子并放松,那糟糕的玩意总算开始从甬道深处向下滑,可怜那穴肉实在舍不得将这小玩意儿排出,甚至还留恋地缩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铃铛坠落的声音响彻在房间内,被异物肏弄的感觉让羞耻感达到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衡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,急促地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,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子,摆出行礼的姿势来:“臣……恳请陛下饶恕……臣的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沉这会倒有些意外了,他捏住祁衡的下巴,凝视着那对深不见底的幽瞳:“在你眼中朕便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,连这点也容纳不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衡没有说话,半晌,只见一行清泪蜿蜒而下,倒是将皇帝也给吓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次不过是想给祁衡一点教训,怎么就……叶沉在心底叹了口气,到底是有些愧疚,伸手将他胸前那两枚乳夹取了,将人搂入怀中哄道:“怎的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眼泪一半是装给皇帝看的,一半倒也是祁衡有感所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头来他在这宫内尽心辅佐太子多年,在皇帝心底依旧比不过柳光寒萧情语那些旧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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