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铺垫那许多,只怕都是为了这句话。
祁衡正想伸手,却被叶沉取了腰带将手捆住:“自然是不能用手的,期限么……便在那支香前罢。”
烛台旁不知何时摆放了香炉,其中线香已燃了大半,仅剩不到三分之一。
祁衡无奈地收缩着媚肉想将缅铃挤出体外,却因为甬道内满是滑腻的淫水,铃铛不仅半点没有排出来的迹象,反而变本加厉地朝子宫口移动。
其中飞虫受到淫水影响,更是在其中上蹿下跳不止,让太傅连那缅铃上的镂空花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。
若是在平常,他定然是放声浪叫,以取媚于皇帝。
可今日,他偏是张口咬紧了剩下被褥,如何也不肯发出一丝声音来,唯有被强烈的刺激激出的眼泪却盈满了眼眶,顺着仰起了的脸庞慢慢滚落,又沿着暴起青筋的脖颈滑进锁骨的凹陷。
他这招欲擒故纵效果倒是不错,可叶沉的自制力也不是盖的,瞧着这样可怜兮兮任他蹂躏的太傅只想继续欺负。
胸前两点红缨挺立久无人安慰,却突然被冰冷的器物夹紧。
祁衡勉强瞧明白,那是一对洒金蝴蝶夹扣。端的是栩栩如生,金蝶展翅欲飞。
"太傅再不努力些,香便要燃尽了。"
叶沉如同无事人一般在他身上点火,目不转睛地瞧着祁衡失态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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