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沉笑起来:“太傅不瞧瞧这幅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穴内仿佛有万千蚂蚁啃噬,祁衡只觉得再没有东西插进来他便要立时死去,哪里还管得了什么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手忙脚乱地去扯叶沉的腰带,将那碍事的东西扔在一旁,奉若至宝般将阳根捧在手心。还没磨蹭几下,感觉龟头上有细细水液渗出,连忙跨坐上去,用穴口对准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自己那处水儿实在太多,弄得粘腻不堪,龟头顶在穴口半晌,顺着水液研磨旋转,却总也插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衡急得面红耳赤,甬道里又空又痒,当真是饥渴难耐,急切地盼望着那根鸡巴进来填满身心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了,方才太傅还说要用自个的水来研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沉说着,手掌在他穴口捞了一捧淫水,放入砚台中,又提笔沾了些许,在画上更添几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间阳物在穴口进进出出,勾得祁衡愈发难受,屁股努力地向后顶,试图将鸡巴吃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沉岂能就此满足他,坚持道:“太傅看看画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衡无奈,不得不努力转过身去瞧那纸上内容。洁白宣纸上,黑白二色简单勾勒出两个男子正在欢好的情形。其中之一妩媚放荡坐在另一人膝上,贪婪地吞吃鸡巴,后者好整以暇,单手撑颊欣赏着前者淫态百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正是自己现下和皇帝的场景?

        稍一愣神,渴求良久的阳根突然尽根没入,大力地一口气插到最深处,刺激得他大叫一声,酥麻微痛,还有被瞬间填满的快感一齐涌上心头,呻吟便从口中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沉的心情比他更为迫切,鸡巴深埋在湿热的嫩穴中,大力的蠕动和吮吸,令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:“朕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太傅身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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