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臣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衡连忙矢口否认,有些故意地在皇帝怀中挪动身子,下身碰到一个炽热而坚硬的物什,他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,干脆用臀瓣蹭着那处硬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沉眼眸的颜色越发深沉起来,祁衡转过身望着他,忍不住依偎在他肩头嘟囔:“臣……不擅南画,陛下就不要为难臣了,臣想听陛下教些其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风轻云淡的语气说着勾引人的话,仿佛青楼里挽留恩客的浪荡女子,风情尽显,却从不肯将真心放在旁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……可没有什么其他能教太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沉不动声色地将祁衡的姿势摆正,握着他的手拿住笔杆,另一只手则在青年的胸口游离。气氛越发淫靡起来,皇帝很满意眼前的一切:“太傅何故如此紧张,不过画张图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宽厚的手掌挤到沟壑处,在乳尖上狠狠捏了一把,祁衡吃疼惊呼起来,胸前细腻肌肤上盖了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天威,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衡咬牙切齿地努力放松身子,下一秒叶沉就贴了上来,浓厚的男子气息让青年头晕目眩,如同一记让人上瘾的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后悔起来不该喝那烧刀子,否则现在的自己早已有力气将叶沉的衣袍除去,贪婪地享受交媾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衡不知道自己此刻在皇帝眼中有多勾人,他顺从地靠在叶沉怀里,因为细汗紧贴着身体的衣裳更是凸显出玲珑有之致的身体,叶沉集中注意力,引着那双手不急不缓地在纸上徐徐勾勒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根本无力分辨纸上画了些什么,只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终于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想着这样的酷刑终于要结束了,不禁放低声音哀求道:“陛下……可别再折磨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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