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少女正试图弄干净碎发上的精液,他想说句鄙夷的话,却怔怔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操完就扔着不管了?你这么对她,她居然还喜欢你。”南寻嗤笑一声,逼自己补了句:“真他妈贱。”
“你想要她?”玄风问。
“废话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好用。”
还是一样的回答。
好用。
玄风茶色的眸子里映着戏台边的那一片红。
一件喜服,安静地挂在架子上,先前穿在那个名为墨三爷夫人的角色身上。
“墨三用军权强逼着皇帝赐婚,她穿上喜服的那一年,刚及笄,小小的一个,只到我胸口高...”
“沉重的凤袍压在身上,涂着红色的口脂,看起来像个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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