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胃里,身后,一身闷哼,南寻也射了出来。
两人松开手,云儿整个人软软地塌下去。
腰肢还维持着微微塌下的弧度,腿无力地屈着。雪白的臀瓣间,被干得又红又肿的穴口微微张开,灌到溢出的白浊正缓慢地,顺着腿根往下淌。
她脸颊贴着床榻,眼睫湿漉漉地垂着。
嘴角残留着唾液和精液的痕迹,喉结滚了一下,木讷地吞咽下最后一点浓精。
操干她的男人们沉默着整理好了衣袍,她想去勾玄风的手指,手微动,那人就冷着脸走了开来。
靠在阳台的栏杆上,修长的双腿交叉朝前,抱着手臂,侧着头,目光落在楼下那座空无一人的戏台上。
因为刚才的冲突,南寻似乎心情也不佳,随手把裙子丢给她。
“自己穿上。”
说完,往玄风那里望了一眼,跟了过去。
刚才还在她身上操干的两个人,忽然就懒得看她一眼,更别说帮她清理。
云儿抽抽鼻子,胡乱擦掉脸上的污浊,低下头,默默抹平皱巴巴的袖口。
南寻也倚在栏杆边,和玄风隔着一臂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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