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他的语言中枢仿佛坏掉了一般,电流过载,他错觉自己闻到了烧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晟低笑一声,“我喜欢你,所以你不能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唇顺着他的颈侧游动,陆晟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吻着自己,肆意,带着极端阴暗的侵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让纪梵感到恶心,可他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他的唇动了动:“……你就不怕邓总回来,看到你对我做的事情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陆晟轻笑:“看到也没关系,我家老板只在乎你的第一次属于他,玩过了就是玩具,谁玩你都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替纪梵打点好一切,他需要在这炼狱一般的地方待上整整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三天里,他都必须处于赤身裸体的状态,食物和水都要靠自己的身体来换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总玩弄他像玩弄一块布,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喝水的时候,纪梵很有可能才被强制使用了一次鸡巴,来换得片刻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梵无法用体面的姿势喝水,他的胸膛起伏着,蜿蜒出性感的弧度。精液和其他不明的液体到处都是,干涸后变成半透明的,像甲虫的外壳似的黏在他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跟在邓总身后附和的啤酒肚,竟看不惯他还有可以喝水的时机,一把夺过一次性的纸杯将水扬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渴了?”啤酒肚嗓音被长年累月的烟酒浸泡得粗粝,“渴了喝什么水,喝尿都喝不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