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说我很抱歉，”陆晟俯身，贴近他的耳畔，“你会觉得我虚伪吧。”
纪梵没有说话，可并不平稳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心思。
“所以，”陆晟一转话锋，“我不会道歉，也没有任何愧疚，即便……”
陆晟没说完，兀自低笑出声，那双黑沉的眼眸闪过一丝柔软又冰冷的寒意。
——即便邓总盯上纪梵，有他的一份功劳。
——即便纪梵沦落至此，他也是帮凶。
陆晟抚摸着他的皮肤，甚至用洁净的布擦拭着他沾满肮脏的脸，仿佛温柔至极。
纪梵的身体表面寒冷，可内里散发着滚烫的气息，只是这样的接触就令他倍感奇怪。
就好像他的身体化作了成熟的水果，只要有任何东西轻轻擦过，便会伤害到他，破开表皮，让他体内的汁水肆意横流。
纪梵轻轻地吸气、吐气，呼吸间终于不再是臭脏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气息。
明明身材颀长，肌肉流畅，可他下意识地渴望把自己蜷缩起来，心脏跳动宛如擂鼓轰鸣。
陆晟将他擦干净，便在他惊疑的目光中贴着他，让他从后背到腰都被压制着。
“我不抱歉，”陆晟这样说，声音像是黑色的糖浆，“因为我喜欢你。我这么做，只是为了得到你。”
荒谬感潮涨升起，他艰涩地开口：“……你有病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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