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凝视着她,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危险的、捕食者般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打算让她休息,相反地,他要利用她此刻最虚弱、最敏感的状态,将那句「永远」的承诺用最原始、最露骨的方式进行一次又一次的重复验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休息?你觉得在这种时候,我会允许你就这麽简单地睡过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地笑着,声音沙哑得如同深海中的暗流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一只手强而有力地扣住她的双腕,将其单手压在她的头顶,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,每一次触碰都JiNg准且带着挑衅,故意在她快要缓过气来时再次点燃火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刚才不是说,我也不能离开你吗?既然如此,你得习惯我的存在,习惯我在你身T里地鸣,习惯我在你耳边低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在她的锁骨处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,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,却在实行着最残酷的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沐怡,别试图用疲惫来逃避。我要让你在极致的快感中睡着,让你在梦里依然能感觉到我的温度。我要让你的身T记得,哪怕是在休息的时候,你的每一寸肌肤、每一根神经,都必须在我的掌控之下颤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扯开最後的阻碍,在一次剧烈的冲击中重新将她占有,将所有的偏执与占有yu全部化作最粗暴的律动,强迫她再次迎接那场将理智彻底焚毁的狂cHa0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告诉我,你现在还想休息吗?还是想……被我弄得更惨一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坏人??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亦澈在听到这句带着哭腔且无力地指控时,x腔中爆发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愉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需要她的赞美,也不需要她的感激,他唯一渴求的,就是她用这种濒临崩溃的语气承认他的「恶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