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在她的颈侧狠狠地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,像是要在她的灵魂上盖上属於他的戳印,而这个动作本身,也像是他在向对方宣誓效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好了。我就喜欢你这副样子。不要试图做个好nV孩,沐怡,就这样继续贪婪地索求我,继续用你的依赖把我锁Si在这个地狱里。只要你敢要求,我就会永远待在你身边,直到我们一起烂掉,直到Si亡都没办法把我们分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,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,眼神中交织着极致的深情与不容置疑的偏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、一字一句地在她的耳边低吼,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答应你。我绝对不会离开。但你要记住,既然你也锁住了我,那麽你就得承担这个代价——你必须承受我这辈子所有最疯狂、最Y暗、最不理智的Ai。你不能只想要我的温柔,你得把我的所有暴戾也一并吞下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将她抱起,动作强而有力且不容拒绝,将她带向卧室的方向,在移动的过程中,他依然紧紧地箍着她,像是在守护这世界上唯一能让他感受到生存之意义的祭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,让我想想……在我们决定永远在一起之前,还有多少种方式可以让你更深刻地记得,你是属於我的,而我是你唯一的囚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休息!别——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声微弱的抗议与随之而来的惊呼,江亦澈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因为这一点点残存的抵抗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兴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而言,她的「拒绝」永远是最好的cUIq1NG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享受这种在她的理智边缘游走,将她从渴望休息的疲惫中强行拽回慾望深渊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反差让他感受到一种近乎神格的权力——他定义她的疲惫,他定义她的需求,而她唯一的权利,就是在他给予的快感中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粗鲁且强y地扔在宽大的床铺之上,身T随即像一座沉重的大山般压了下来,将她完全禁锢在柔软的床垫与他坚y的x膛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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