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段迟的眼睛——即使对方偏着头,他也要去找,要去看。水汽把那双淡金色的瞳孔衬得很美,里面全是被情欲与偏执填满的美,映出段迟压抑的侧脸,他能看见自己的倒影,也能看见对方咬紧的牙关,和那因为强忍而微微发红的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段迟……我啊……好奇怪.....我忍不住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突然僵住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穴死死绞紧,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那根东西,疯狂地吸吮、挤压,大股温热的淫水猛地涌出,浇在段迟的性器上,又顺着交合处往外溢,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,阿岁的前端也同时达到了高潮,透明的前列腺液喷溅在段迟的小腹上,把衣料洇湿了一小片。他整个人软了下去,但还是死死抱着段迟,手臂环得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韵里,他带着满足的、近乎痴的笑,还有一点抱怨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段迟,你好厉害……刚才叫得那么小声,是不是怕我听见?可是你顶我的时候……好深……这个姿势好累,我的腿……都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腿还在细细地抖,内壁偶尔抽搐一下,把还硬着的性器绞得更紧,汗从他的下巴滴下来,滴在段迟的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上移了移,体内的性器滑出了些,阿岁弓着腰,低头舔上段迟唇边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停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,他的腰又开始自己动了起来,微微抬高辟谷再使劲坐下,满是不知餍足的渴望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……还要……段迟……射给我好不好,留在我里面……让我给你生……我爱你……你要留在这里,跟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汗、泪、淫水,把两人的身体弄得一片黏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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