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岁俯下身。
额头抵着他的,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呼吸交缠,全是灼热的水汽,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段迟的,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近乎祈求的颤:
“看着我……段迟,看着我……我看了你的记忆......你不是这里的人。”
段迟扭头看着他。
阿岁张着嘴笑着,“我爱你……我好爱你……你那边说心悦是爱,是喜爱,对不对?”
段迟刚想张嘴,被阿岁一个深吞,夹的低喘一声,赶忙闭上嘴,再次死死咬着牙,把头偏过去,可身体却很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,那一下又深又重,正好撞上花穴最深处的软肉,阿岁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,整个人都软了半秒,内壁瞬间绞得更紧。
好涨啊。
好满啊。
每一次被撑开的时候,都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,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。阴蒂一直蹭着柱身,柱根,敏感点被反复顶弄,快感像细小的电流,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,窜到指尖,窜到脚趾,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腿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随着起伏而微微抽搐。
汗沿着他清瘦的脊背往下滚。
滑过蝴蝶骨,滑过腰窝,最后没入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,和那些血水淫水混在一起,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起伏而紧绷、放松,汗珠在淡金色光膜下闪着细碎的光,把那具原本冷白的身体衬得又湿又亮。
阿岁的眼神渐渐有些失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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