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走到镇口的官道交接处,就遇上了小麻烦。
一队约七八人的散修明目张胆地挡在路中,为首的是个金丹后期的中年男人,面色赤红,眼神贪婪地在来往行人身上扫过,他的腰间挂着一柄明显染过血的短刀,身后几人有的抱臂,有的已把手按在兵器上,一看就是专门卡在这条必经之路上收“路费”的。
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到沈揽月和朱诟身上时,明显多停了片刻。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揽月的青衣与身形,又扫过朱诟半边被发丝遮住的脸,随即拦住去路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:
“几位也是去景越国参加灼运节的吧?路费交一下,每人十块中品灵石,交了就放行,不交……”他摸了摸腰间的刀柄,刀鞘发出轻响,“就留下来玩玩。尤其是这两位女的,长得还行,陪我们兄弟乐呵乐呵,路费就算了。”
沈揽月脚步一顿。
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,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,冰系灵力在她指尖若有似无地凝聚,空气都随之降温。
段迟把阿岁往身后带了带,眼神沉了下去。
朱诟却忽然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沈揽月身侧,她笑得没心没肺,声音沙哑却故意抬高,好让那群人听清:
“大哥,我们可是穷鬼哎,你看我这张脸,半边都烂了,哪来的灵石给你们?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,们要不要?”
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她半边疤痕上扫过,明显嫌恶地皱眉,随即又看向沈揽月,语气更横了些,带着赤裸裸的打量:
“那这个女的留下,长得干净,身材也行,陪我们兄弟乐呵乐呵,路费全免,怎么样?挺划算的买卖。”
话音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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