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诟说着嫌弃自己的话,手却一直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得更深,嘴唇贴上沈揽月的后颈,两只手一起,揽着沈揽月的腰,紧紧抱着,下身那根苍白的、软垂的性器,隔着两人的衣料,若有似有地蹭过沈揽月的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不断往下掉,把声音也弄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她重复着,在道歉,在乞求,“我好脏,我真的好脏……可是我好冷,沈姑娘,我好难受……为什么……我不会要别的……我什么都不要……我为什么会这样……对不起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揽月始终没有推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微微侧过身,让朱诟能更方便地贴上来,伸出一只手,握住朱诟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。”沈揽月的声音低低的,没有温度,也没有厌恶,“想摸就摸,别哭得这么难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诟抽泣一声,把整张脸都埋进沈揽月的后心,眼泪把衣料浸得更湿,她的身体在发抖,但还在往前送,把自己更紧地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很贱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我这样碰你,你却…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?可怜得连拒绝都懒得拒绝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揽月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扭过身,手一揽,轻松的把朱诟抱起来,揽到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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