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另一只手,握着胯下高高矗立的阴茎,青筋从手背蜿蜒到小臂。动作最初是缓慢的,带着近乎残忍的克制,拇指擦过顶端的马眼,他的腰猛地向上弓了下,如被电流击中。
这还是贺明瑛第一次,在吸食过程中产生强烈的欲望,这欲望吞噬着他的理智,他的神经,使得他只剩下发泄,不断发泄这一个念头。
他手指逐渐加快频率,窸窣的布料摩擦声混合着断断续续的喘息,声音隐忍着,闷得发沉。指腹加重力道那一下,他闷哼出声,到了临界点,一张漂亮清新的脸划过大脑,腰腹剧烈地收缩,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。
一切静止,贺明瑛张开眼,瞳孔放大,里面什么情绪都有,又像什么都没有,空茫的,失焦的,还有那极致愉悦后的无尽空虚。
释放后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,他也维持着原来姿势,胸膛剧烈起伏,汗沿着下颌滑落,滴在锁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贺明瑛仍像一尊木雕躺靠着,直到肚子发出饥饿感,他似是才有所知觉,指关节缓慢动起来。
眼一瞥,看到了桌面上搁置的蝴蝶刀,那是他昨天割东西用过的。
提起裤子,他弯腰取来蝴蝶刀,在手上把玩了几下,心想,这锋利的刀刃在手腕上划一刀,要留多久的血才会死去。
又想到单纯的割一刀,只是割到表面的静脉,并不会致死。想要割脉而死,必须切开皮肤、筋膜,到达动脉位置,致死率才最高。
冰凉的刀锋贴着手腕的皮肤。不受控制般,他按压着刀柄,只需用力,再用力,便可切开表层皮肤组织。
‘嗡嗡’,手机消息提示音震动。
贺明瑛如梦初醒,扔掉了蝴蝶刀,扶着额又靠躺了会儿。饥饿感更强烈了。
他拿过手机,解锁,没有看那些消息,点进外卖软件,从订单那选择了再来一单,支付完,才回到聊天页面。
最新发来的,是胡子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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